她的伤除了额头的轻微撞伤,更严重点的是由于使剑术引起的,早前因场意外使得甚好的身体变成了羸弱的病体,加之多方不适的疼痛,无法根除的藏在生活中。

服部平次则是确确实实由于自己受了伤,无论是上次还是这次,一心救人的侦探从未想过得失,纯粹得让在阴谋诡谲中生长惯了的她生出一种名为愧疚的情感。

去看望他,是真真切切的觉得愧疚的。

尽管,是极为短暂的愧疚。

比起愧疚,报复心极强的她不会让人白白替自己受过,她会以一种更为猛烈的方式,给澍狠狠一击。

此时,安子保持平常的看着挑眉隐约显出几分得意的澍,垂下的眼不带丝毫情谊。

母亲静子正从厨房走出,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带有喜悦,见到她后便立即招呼过去:“小安,过来。”

她走到母亲面前,听她安排。

“稻尾家那孩子刚刚打来的电话说要过来。”母亲小声又欣喜的跟她说,“他听说你是因为帮他请那个棒球明星出的事,说什么也要过来看你呢,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完全高兴不起来的安子皱下眉说:“谁跟他说的。”

“做了事当然要让人知道啊。”母亲目光变得认真,依旧保持笑容,几分小骄傲的道,“你当时受伤就什么也不顾,幸好我有安排人领着运动员和签名送到他面前,还特意嘱咐不让人说,今天又立刻让不相干的人悄悄透露,这样既显得你在意他,又显得你懂事,默默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