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狐疑的盯着他,问:“那你刚才又说让人家补偿什么?”

“到时候让她接受我的挑战啊。”服部平次说起这个就来了斗志,眼睛里也闪现兴奋的光,“我还以为她不会剑道了呢,但之前昏倒前,我看到她身手不减,肯定是藏着一手呢,我就用这个到时候要求她跟我比一场。”

就是这样而已?

远山和叶无语的抽搐着嘴角,果然,她就不该猜测这个木头脑袋会有什么浪漫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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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从市中心医院出来的风崎哲与风崎安子坐进车内回家,发觉她自始至终都沉默着,便耸耸肩像往常一样调侃道:

“你刚才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是真愧疚了呢。”

风崎安子侧过脸,细发滑过眼尾,遮住几分厉气,她嗓音阴冷问:“那群人,查出来没有?”

“在查。”风崎哲放下轻佻玩笑的态度 ,确定四下是可信任的人后回道,“不过从这行事手法以及后续处理得如此干净来看,多半是内部培养的人。”

“我知道。”风崎安子微皱下眉,“关键是证据。”

“这真难办,毕竟距离你被绑架到解救出来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也没有明确的目击者,指纹行踪等处理得非常干净。”风崎哲摊手坦白讲。

“要是好办还要你干什么。”风崎安子示意他低下头,在他耳边低声道,“没有的东西找出来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