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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对于这个案子,有过感觉到奇怪的点。
从案件发生到解决,太过顺利,顺利的如同早已经被推着进程的感觉。
“是平次你想多了吧,难道还有人引导你不成。”青梅竹马的远山和叶在听到他说完整个案件后很认真的如此说道。
“白痴。”服部平次不客气的数落着青梅的笨,又抱胸继续道,“你是不会懂的,那个案件发生的很快,解决的也很快,所以我当时根本来不及去细想,比如风崎安子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原本应该在那里的衣旬小姐又为什么不在那里……”
“风崎安子?”远山和叶敏锐的捕捉到竹马口中并不寻常的名字,女孩子的名字,用颇为复杂的目光盯了他一会儿,问,“是小时候那个风崎安子?”
作为青梅,远山和叶去看平次的剑道比赛是常事,也目睹过风崎安子在赛场的英姿,不过对于风崎安子这个名字,比起多数的新闻报纸,她在平次的嘴里听到得更多,那位幼时多次在比赛中击败了平次的天才,一度成为平次变强的目标动力。
“嗯啊,就是她。”服部平次没注意看和叶几分异样的神情,自顾自的继续道,“你不知道,她现在真的一副病秧子的模样,当时发生危险的时候,明明可以屈身躲开,她根本没反应过来,哪有以前那速度啊。”
平次的语气里有不快与惋惜,他虽多次败于风崎安子,却完全不希望她变弱,而是期待着自己以更强的姿态与她在赛场再战。
“她是富家小姐呀,剑道只是乐趣,肯定不会像你一直学啦。”和叶理所当然的说道,又责怪得看着他受伤的手臂说,“倒是你啊,真的是笨蛋吗,就算要救人也要考虑自己的情况啊,受伤了还不及时包扎,不怕留下什么后遗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