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弱。
无论是听到别人对她的议论,还是展览柜倒下的动静,甚至她所站的位置,以之前她的性格,次次打败自己的速度与反应来看,都不应该是被动的等待才对。
难道因为在打电话连反应力都下降了?拜托,都那么几年了,她应该会像自己一样不断变强才对,在他用手护住她时触碰到背部与腰际、甚至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时,他第一反应是,这家伙柔软浅薄的身子骨真是太弱了,一点没有剑道士紧绷的肌肉与力度感。
真是的,这些年都干什么去了。
尽管展览柜倒下因用手臂撑着而产生剧痛,但他当即反应的把他揽入怀中,展览柜中的各种展览品顺着展览柜倒下而掉下,在背部感到被砸到的痛感与掉落在地的清脆声中,他却还不忘有力气咬牙冷笑着说她的反应力。
见到这一状况,四周宾客惊慌失措的大叫,现场陷入混乱之中,现场的警察立刻过来将展览柜支撑住让两人逃脱。
确认安全以后,服部平次这才将风崎安子松开,对于眼前少年几分冲动的保护,她多少困惑的眨了些眼。
只见眼前的少年皱着眉头,伸手将反戴的棒球帽戴正,翡翠色的瞳孔中满是凌厉坚定,咬牙低声说了一句:
“可恶,居然连无辜的人都要伤害。”
他直接走向那正与警方争辩的巾屋先生,似是已经无法忍耐巾屋先生的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