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们猜测犯人的真正目标很有可能就是这位衣旬小姐,而且已经混入会场随时准备动手了。”
这话让巾屋先生脸色微变,对上服部平次严肃的眼神,又立刻躲闪开去,依旧一无所知的摆了摆手道:
“都说了不知道,再说那恐吓信都明明白白写了目标是我,你让一个小毛孩子推测什么。”
“什么小毛孩子,我都说了那恐吓信不止看起来那么简单,要我解释多少遍啊。”
服部平次本就有着关西腔的话语更加不耐,稍微吸引了四周宾客的注意,纷纷向他看去。
“那不是关西的高中生侦探么,在这吼什么吼,真是没礼貌。”
“还有你看他那穿的是什么,真是寒酸。不会真以为自己破了几个案子就有多了不起吧?”
看过来的人交头接耳,话语冷漠,目光皆是戏谑。
服部平次目光凌厉的看了眼那些人,心中不由生出了厌恶的情绪,这些出生财阀世家的人永远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我倒觉得这位高中生侦探很有个性呢。”
在人群中缓慢走出的是风崎哲,他轻扶了扶眼镜,瞳孔中闪烁着深色的笑意,却用极不符合那目光的话语开口继续说。
“这位侦探能这么自信坚定,相信他的推断定不会是随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