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校长在人齐得差不多之后上台念念叨叨讲着话,千夏视线扫过台上坐着的老师们,带他们班的根津老师明显苍老了许多。

三年的回忆点滴积累起来竟然也有好多,在料理室里尝试学习制作饼干的样子,在走廊窗户上趴着看海啸的样子,在教室转过身去看切原赤也睡觉的样子,莫名其妙的就多了切原赤也的画面。

说到切原赤也…千夏转头看了看身旁的空座位。入学时是胡乱坐的,现在倒是按照学号很有秩序入座,而她的下一个学号所在的座位,贴着切原赤也名牌的座位,目前还是空的。

这家伙不会卒业式也迟到吧?!她明明记得他早就出门了啊。

吱啦——被关起来的门又推开,一个毛茸茸脑袋探进来张望,全场的目光都注视过去。

校长的话突然卡壳,但他也只是温和地笑笑让迟到的切原赤也尽快落座,反倒是旁边的根津老师又沧桑几分,看起来像是恨不得直接晕倒。这闯祸的学生是他班上的啊!

滑溜泥鳅一样钻过来的切原赤也找准千夏旁边的座位,被这么多人看着他也没有不好意思,他正要兴奋开口讲话的时候被千夏捏住嘴巴。

住嘴,切原赤也,这么隆重的场合,给台上的校长和老师们一点尊重啦。千夏脸都没有侧过去,她目视着前方不动声色提点。

咕噜咕噜,被捏着憋气的切原赤也鼓起脸颊。

切原赤也是回家之后才知道妈妈和姐姐没有给自己求一个学业的御守,他在家上跳下窜发脾气,竟然今年没有?!

姐姐目移着视线心虚问小千夏没给你求吗,怕重复了就没有给你求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