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夏好想停留下来欣赏切原赤也认真表演时的风采,但她满脑子都是分镜的计划。这个场景打完了切原赤也要赶紧退场,灯光黑下去的时候,下一组的人趁机登台摆好造型,灯光再次亮起时用最好的第一印象打动观众。灯照在同学身上时,音乐也可以掐着秒同步播放,到要念台词时音量调小,麦克风人声音量调大。
她的分镜和时刻表上写满了调度的计划,为了完成这场演出,要提前设想会出现的意外,也要监督正在进行的表演。
“糟了!切原同学的演出服装撕了一大个裂缝吧?”
转身无意间有人看到立马惊讶出声,千夏赶忙跑过去让这一幕需要出场的人都候台,她则是找出缝纫用的针线。
去年海原祭上切原赤也就陷入过这样的窘境,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将灰姑娘的华丽长裙撕破,临时更改也只能越改越小,导致切原赤也穿不下了只能拜托比他身形更矮小的外校朋友接任演出。
好一场混乱,千夏没有去看,但听切原赤也回家后给她的描述都能想象那种鸡飞狗跳。
不行,灰姑娘可以站桩什么也不说,花木兰可不行!她接手的这个演出项目不能砸在她这里!
千夏摸了摸切原赤也身上的衣服,原本像裤裙一样的侧面开了缝,随着切原赤也激烈的动作越蹦越大,直到有人发现提醒。
他的腿激烈动过之后体温比较高,千夏摸上去都觉得布料被烫到变软失去韧性,当然她知道自己现在只是胡乱发脾气,连没有生命的衣服都在怪罪。
补救的办法、补救的办法。千夏念叨着命令他:“裤子脱了让我缝线。”
切原赤也抱紧自己的胸在人来人往的后台大惊失色:“这样不好吧,千夏导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潜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