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耐心地从切原赤也掌中捧着的一堆纸币和硬币里挑选,她先拿了一张二十元的,想了想又拿了两枚一元硬币和一枚五十分的硬币,最后从收银机里翻出一张五元的澳币还给他。

眼花缭乱的手法,切原赤也看不懂,他只期待地看着取餐口,光溜溜的大脑皮层想着刚才指了哪些东西来着,嗯忘了。

“this is your patricia and chicken al,oh,and hot dog、banana bread、saage rolls,here you are”

一长串含糊的英语滑音在切原赤也脑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抓起全部的东西放在桌上和千夏分着。

一杯喝的,你的,热狗,我的,鸡肉面包吗,香蕉面包?分着分着切原赤也又晕了,完全认不出来,凑合着随便吃吧。

码头上吹来的风很凉快,是干爽清新的味道,在外面看着海的波浪吃当然比窄小的快餐店舒服。

嘎吱嘎吱,千夏端着咖啡踩着木质地板往前走。码头上的栈桥全是久远的木板搭建,经受百年的风浪侵袭依然□□,站在这里是绝好的天然观景台,运气好的时候能在这里看见海中漂浮的海龟。

“千夏,你看有海龟!”

切原赤也嘴巴一张准备吞入热狗香肠,眼尾却瞥见不远处的海水里有绿色的原壳随着波浪起伏,坚硬的一团没有散开,肯定不是海草,那就是——海龟了吧!

他为自己的发现而欣喜,好陌生的海洋动物!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