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竟然看见玉川女朋友在旁边应援没有嫉妒生气。”

“对、对,之前会很在意地多看几眼吧,今天竟然只瞟了一眼完全没去关注。”

切原赤也眯着眼睛笑起来,一脸天然地问有那回事吗?当着他面正大光明蛐蛐的两人没收获想象中的生气反驳画面,被惊起一身冷汗,胡狼小声问切原赤也这个样子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他对日本的精怪文化不是很有兴趣了解所以不太明白。

“赤也,可疑、很可疑,今天心情也太好了吧,这样都没生气!老实交代!”丸井文太佯装生气跳上切原赤也后背,用拳头旋转按压着他头顶。

切原赤也哼哼唧唧着,脸上诡异地泛起红晕,扭捏半天没吭声。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忍不住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这是哪里来的恶鬼上了切原赤也的身,这比他打网球时的恶魔附体更可怕,哦不是,更恶心。

“切原同学——训练开始了吗?”悠长甜美的嗓音浮现着,切原赤也几乎能闻到空气中的花香味,他抓着球和球拍就跑过去,没有理戏瘾大发的两位前辈。

“我说,他真有问题吧?”丸井文太抱胸质疑着。

胡狼脸边流下一滴汗,他震惊地问着丸井文太:“文太,你刚刚有没有听见赤也说了一句话,轻飘飘的,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丸井文太大惊失色:“什么?!那句我女朋友来了是他说的,不是你说的?”

千夏不知道艺术体操部的悠美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就到网球部的场地边站着,难道她们社团今天没练习吗。千夏困惑着,看悠美的视线目不转睛盯着玉川,而被注视的人认真打着吊高球赢下了这一球才有空擦着汗水到场边对着他女朋友温柔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