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至想着刚送上来的情报,对袁尚的应对手段深感叹服:

“袁尚以自己的名义急召援军,怕是会让袁谭、袁熙以为袁绍真的暴毙,愈加不肯出兵。”

谁都想做那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渔翁,不愿为他人做嫁衣。

“袁尚,真乃我方最坚实的细作。”

只要袁绍还活着,用实际行动澄清谣言,稍稍安抚袁熙袁谭,以及青幽两州的将领,后两者绝对不会真的放任冀州的危亡于不顾。

谁会嫌弃自己家大业大?

还不是因为袁绍的偏心太过明显,让袁谭、袁熙格外不满,这才生出“与其一无所有,不如放弃另外两州,在外自立,伺机而动”的想法。

“我要是袁绍,我也得被这麒麟三子气病。”

郭嘉划掉中间的小人,在冀州西部划了两条直线,

“黑山军这几日的动作愈发频繁,需得提防一二。”

站在顾至身侧的荀彧忽然出声:

“袁氏内部乱成一团,人心浮动。可借机写一封信,让张燕接受招安。”

郭嘉顺势划去冀州西部的小人:

“若黑山军背弃盟约,向我方投诚,袁绍指不定会再次吐血,从此一病不起。”

夏侯惇道:“张燕此人,心思难测,寻常的劝降之语,怕是不能说服。”

荀彧抬眸,看向坐在上首,久久没有表态的曹操:

“彧愿自请为使,劝降张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