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至料定曹操最终还是会查看这封帛书,不再多言,与郭嘉、戏志才一同离开主帐。

他在帐外三丈远的方位,看到等候已久的荀彧。

这一回,顾至没有立即上前,避开士兵与守卫,低声询问戏志才:

“阿兄可有哪一处不适?”

虽说葛玄与左慈已找来药引,但顾至始终记得当初那满手殷红,令人心惊的一幕,总担心其中会有差池。

曹操的那句询问,正牵动了他心中的隐忧。

“并无。”

戏志才注视着前方,语气未改。

不等顾至再次询问,戏志才已先一步提请,

“阿漻可否去文若那?我有一些事,想单独与奉孝谈谈。”

走在两人身侧的郭嘉正竖着耳朵聆听这对兄弟的谈话,猛然听到戏志才说有事要与自己私聊,忍不住轻轻地“啊”了一声。

戏志才并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打算,他只是用那双带着些许灰色的眼瞳看着顾至,眼中带着坚定。

顾至见他确实不像身体有恙的情状,迟疑再三,缓缓颔首。

直到顾至走到荀彧的身侧,郭嘉也没琢磨明白戏志才的用意。

他望着不远处的二人,难以遏制心中的好奇,主动开口。

“志才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无话可说。”

郭嘉:“……?”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身侧之人,

“所以,我是你特意留下的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