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奉孝太过扰人,我将奉孝当成了喇叭?”

郭嘉不知道喇叭是何物,但这不妨碍他辨认这句话中的埋汰。

“你那日与文若做了什么,怎么第二日也双双告假?”

顾至眼也不眨地道:

“那日酒醉,不甚崴了脚。第二日便留在家中休息。”

郭嘉狐疑地扫了他一眼:

“你崴了脚,文若为何也要告假?”

总不能是怕顾至崴了脚还要去撒酒疯,所以继续留下照看吧?

对于这个质疑,顾至完全没有做任何思考,随口回复:

“文若也崴了脚。”

“……”郭嘉沉默了片刻,气极反笑,

“明远这是把我当作了痴傻之人?”

顾至倒不是故意哄骗郭嘉,只某些事,到底难以说出口。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瞧见了远处已长成少年,被起名为“丕”的阿猊,也看到了阿猊身边的另一个少年。

“二公子身边的那个郎君是?”

郭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一眼就将目光收回:

“那应当是二公子的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