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至开口之前,郭嘉已先一步给自己正名:

“明远,我只说了‘借酒生事’,其余的可是你自己想的。”

一击肘击袭向郭嘉,被他敏捷地躲开。

“我就知道, ”

通过预测成功躲过了一击,郭嘉不免忻忻得意,

“这一招我练了七年, 早就等着明远……嗷呜。”

脚指头被踩, 郭嘉发出一声短促的怪叫, 挪到桌案的另一头。

“早就等着什么?”

顾至早知道郭嘉会躲开他的肘击, 从一开始就冲着他的脚趾而去。

刚才依稀听到郭嘉说了半句话,似乎没有说完,便暂时停下进攻的步伐, 示意郭嘉继续说。

郭嘉龇牙咧嘴,重新坐回原位。

每一回顾至行动, 都是冲着最痛且不会受伤的角度下手, 防不胜防。

因为这点, 郭嘉总算信了顾至曾经说过的话,认为他确实“向主管刑讯的狱卒学过一些本事”。

郭嘉一边琢磨着下回该怎么躲过顾至的“无影脚”,一边重拾话题:

“这段时间, 朝中诸事繁忙,除了你我二人与贾军师……咳,其他人都忙于公事, 更别提执掌中枢的尚书台了。”

“然而,文若即便是再忙碌,也不会忽略身边之人。明远这几日心绪不佳,并非是与文若闹了别扭,而是因为明远有一些话想与文若说,但又找不到恰当的时机。”

不得不说,郭嘉虽然平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他同样非常敏锐,一旦认真起来,几乎很难有事能瞒得住他。

“让我猜猜……莫非是你、文若,以及志才三人心照不宣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