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之乱,与此人有关。天子召见我们兴许只是幌子——为了顺理成章地召见贾诩而立下的幌子。”
两句狠话左右夹攻,当即让曹操变了脸色:
“顾郎说得对,孤正当见一见贾文和。”
“当日顾郎举行冠礼,孤因为出征在外,并未参加,只派人送了贺仪。”
曹操顿了一顿,
“不知顾郎可取了表字?”
这显然是一个不太美好的苗头。可见,喜欢给年轻下属取字的,除了皇帝,还有冤种主公。
“上月,陛下亦问了相同的问题。”
顾至面无表情地说着。对面的曹操听到这个讯息,了然地蹙眉。
“臣回答道:已取,字明远,‘明白就好’的明,‘离我远点’的远。”
起初曹操还有些怏怏,一听到这话,面部平整度当即产生极大的变化,扭出了一个怪异的神色。
“你竟在陛下面前如此失仪?”
顾至幽幽一叹:“得亏陛下并未生气,第二日还找我下棋。”
不过三言两语,曹操的心情就莫名好转。
他让侍从去庖房多取了一屉糕点,咸的淡的,各种口味的都有,让顾至打包回去慢慢吃。
为了未来生活的稳定,顾至干脆好人做到底,再提醒了一句:
“昨日,我读到一本别传,甚是好笑。”
虽然忙于事务,并不想听顾至的闲言,但因为刚才顾至难得有了下属的自觉,为他这位主公分忧,曹操还是耐着性子答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