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达?他倒是舍得。”郭嘉凑近玉壶,往壶中一看,见到了碧色且清澈的酒液,“顶好的竹叶酒。如此品相、香气,即使在荀家也不多得。”
顾至望着手中的酒壶,颇为不解。
他与荀攸之间分明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为什么荀攸如此郑重,又是行大礼致歉,又送格外珍贵的好酒赔罪。
早知道里面的“吃食”这么贵重,他刚刚就不该收下。
顾至看着手中的玉壶,犯了难。
退是不可能再退回去了,只能将错就错。可他又不会喝酒……
眼角扫到郭嘉眼巴巴的模样,顾至将玉壶递向一侧:
“我不懂赏酒,奉孝若是有意……”
“君子岂能夺人之美?”
郭嘉把黏在玉壶上的目光强制收回,
“何况,这是你大侄子孝敬你的,若是给了我,像什么话。”
听了半晌的阿猊终于忍不住询问:“为什么说荀军师是先生的‘大侄子’?他与先生又无关联。”
郭嘉的唇角挂起一道意味深长的笑:“那自然是因为……”
话未说完,郭嘉就被顾至堵了嘴。
顾至往郭嘉口里塞了个硕大的糕点,硬生生地将他剩下的话逼了回去。
“唔?唔唔?”郭嘉艰难地将糕点取下,顺势咬了一口,
“味道不错,荀家的仆从做饭、做糕饼都很有一套。”
他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嘴上却还打着趣:“顾郎果然有口福。”
“奉孝这些日子是否皮有些痒?我也略看过几本医术,可以帮你缓解一二。”
“……这倒不必。”
掂量着顾至的武力值,郭嘉决定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