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朱治皱眉:“主公,笮融反复无常,喜怒不定,眼中只有利益。他能那么快地弃了徐州,对徐州全无眷恋,未必会为了佛寺,带着援兵折返。若他贪心不足,妄图吞象,想要谋害主公——”

“朱兄所言在理,但我心意已决。”孙坚沉声道,

“成大事者,当用一切可用之人。用人如用兵,兵行险招,方能制胜。笮融虽品行不端,却有智有谋。我抓着他的弱点,驱使他回返徐州,最多计划失败,亏损一些兵马,能有什么威胁?”

见自己的侄子孙贲也想开口劝阻,孙坚隐隐不耐:

“陶谦驾驭笮融这么多年,尚能安稳地活着,我莫非比陶谦还不如,只用一次笮融,就能被他所害?”

这话一出,其他人就算再想劝,也不敢在这句话上接口。

谁敢说主公比陶谦还不如,谁敢咒主公死?

朱治还想说些什么,被身后的同侪制止。

他在心中叹了一声,接受了同侪的好意,只隐隐觉得不安。

若是大公子孙策与二公子孙权在,兴许还能劝上一劝,可惜他们都在豫州……

朱治等人的忧虑,孙坚视若未见。

远在曹营的顾至等人得到这个消息,不禁感慨孙坚果然冒进而轻敌,竟连笮融这样的人都敢用。

“夏侯将军已发兵征讨徐州,与吕布左右夹击,徐州绝无抵御的可能。”

九月上旬,曹操派遣夏侯渊征讨徐州,自己则率领大军回到昌邑,暂做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