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损的那一个, 顾至当然知道郭嘉为什么要一直看向这边,更知道郭嘉那千变万化的表情是为了什么。
然而,他不能大大咧咧地跟戏志才说“因为我与文若在握手”“因为我们借着袖子的遮挡做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因为文若在我的掌心写字而我差点以为是挠痒痒”……不管是正经版还是抽象版, 他都没法将这件事坦诚地说出来。
至于为什么没法说……他也想不出原因。
“志才何必找顾郎询问,要想知道缘由,直接来问我便是。我定会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
一听到郭嘉那充满嬉笑意味的语气,顾至全身的警报霎时拉响。
戏志才却只是不咸不淡地瞥了郭嘉一眼,干脆地拒绝。
“我对你的想法并无兴趣。阿漻既然不想说,那便罢了。”
热脸贴到了冷板凳,郭嘉不甚在意,往两旁再探了一眼:
“文若呢?平时与顾郎形影不离,黏黏糊糊,今个儿怎么见不到人影?”
“主公那边还有别的事,让文若去了主帐。”
依照以往,听到郭嘉这么形容他与荀彧,顾至多半要与他斗一斗嘴。然而荀彧被曹操喊走,顾至心中烦闷,倒是没了争辩的想法。
郭嘉还想打趣,接收到来自戏志才的死亡凝视,识时务地换了话题:
“明日,厉锋将军会率领精兵进攻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