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若袁绍的势力扩张得太快,这对曹操而言并不算一件好事。

何况,袁绍拿下青州,这可不是游戏里动动鼠标的事,得真枪真刀,劳心费力地打。

等袁绍打败吕布,他能有多少余力再去征讨陶谦?不得休养、安定个数年?

以郭嘉与戏志才的谋算,他能想到的,他们不可能想不到。

这事就根本不需要请示曹操,他们不可能同意袁绍的这个“好提议”。

“袁公所言有理,”

戏志才先是不走心地应和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

“只是主公与吕布有约在先,若背信弃义,怕是不妥。”

对于所谓的有约在先,袁绍甚是不以为然:

“进攻青州的是我袁本初,又不是孟德。若孟德怕落人口舌,那就假装出兵,在兖、青交界阻拦我一番,装作不敌便是。”

郭嘉正饮着卮中之酒,闻言,冁然轻笑:

“并州将领骁勇,吕奉先帐下有数员猛将。袁公若执意攻打青州,必会无功而返。”

这话听着刺耳,袁绍当即拉下脸,不悦地瞪着郭嘉:

“你敢咒孤?”

“言无粉饰,陈述事实,谈何‘咒’?”

袁绍已失了耐心,正要命令侍从送客,忽然,自进入营帐便一直保持沉默的顾至先一步站起,径直往门外走。

郭嘉在身后唤了一声,表演痕迹十足:

“唉,顾郎,你往哪儿去?虽然袁公一言不合就动了怒,但他不是不讲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