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的袁绍亦坐不住,起身来到帐外。

“未想营中竟出了这等变故,险些伤到来使。”

虽然刚才的事只是意外,但有袁绍故意晾他们的前提在,袁绍怕自己再不表态,明日就要传出他谋杀曹操使者的谣言了。

袁绍回想刚才的事,心中还有些后怕。

插在主帐门口的牙门旗代表着主帅仪仗,比一般的营门旗更高、更大。

他们袁营的牙门旗讲究排场,至少有近百斤,要是被这旗砸中脑壳,那……

后怕之余,袁绍忍不住将目光瞄向戏志才。

近百斤的大旗,至少要两个士兵搭手才能任意抬动,这人不但单手挡下,甚至随意地把整根门旗连根抬起……

袁绍心中既谨慎,又凝重。

他先是向顾至表达了歉意,而后转向戏志才,并手一揖:“想来这位便是顾使者了。”

顾至神色微变。

莫非袁绍知道戏志才就是“顾彦”?

听到“顾使者”三个字,戏志才眸光微动,看向袁绍的眼中多了一分警惕:

“袁公何出此言?”

袁绍并未察觉两人的异色,径直道:

“长史曾在我面前夸赞顾使的本领。顾使不仅眼力独绝,能探到我营的辎重,还有一身神力。今日一见,袁某佩服,真乃‘英雄出少年’。”

不远处的郭嘉听完这段长篇大论,欲言又止。

有没有一种可能,长史口中的顾姓使者,其实是刚刚差点被砸的那一位?

戏志才眼中的警惕化作云烟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