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何事?”

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长史斟酌着道:“那三人饭量惊人,脸皮也惊人,每日都要我们设上酒席……”

袁绍不以为然,出言打断:“……区区三人,能吃多少粮食?切莫小家子气。”

这话让长史没法接,他几近赌气地回复:“那三人好似并不在意主公,连一句关于主公的话都没问过。我说主公忙于公事,他们竟兴高采烈,直说‘袁公好好忙,多忙一些时日,按时给饭就行’,竟想一直赖在我军帐中,让我们好酒好肉地供着。”

行军的部队能带多少酒肉?这些都是紧着袁绍与高级将领的物资。这三个人胡吃海喝,一顿折腾,让他们吃什么?

袁绍并不能理解长史的憋闷,他用一种看蠢材的眼神瞄着长史:“他们让你好酒好肉地奉着,你就真的供他们胡吃海喝,一连给了好几日,对此束手无策?”

就不知道说一句“军中已无酒肉”,用假话敷衍吗?

长史愈加窝囊:“不知道那个姓顾的少年人是什么本领,竟能探到我们放置酒肉的地点,不管转移几次都能找到。我们有多少酒,多少肉,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个姓郭的更是无赖,每当我想找理由拒绝,他就拿出木函,要给曹操写信,说我们晾着他们不说,还不给饭吃。

“此人文思敏捷,只半刻钟不到的功夫,就洋洋洒洒地写了一篇五百多字的长信,胡编乱造,字字泣血……”

长史咬牙,“若让曹公见了此信,怕会错听此等小人之言,误解主公。”

最重要的是,这人还非要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地念信,直念得他耳廓起茧,烦不胜烦,恨不得原地升天。

袁绍最初听得直皱眉,但在长史说完后,他反而放肆大笑:

“好个阳谋。既然他们想见孤,孤何妨一见?”

又想到长史刚才说的顾姓少年,对他探查的本领生出几分兴趣,

“没想到曹孟德手下竟还有这般怪才……也罢,总不好一直晾着,你去将他们请来。”

不等长史领命而去,袁绍就再次出声,把他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