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主公与刘备有旧,不妨向刘备写一封信,分析利害。”

同一时刻,远在兖州的曹操也在和谋士探讨局势。

“吕布拿下青州与琅琊,陶谦定然坐立难安。”

他面向众位谋士,略过中央打瞌睡的那一个,看着其他人。

“我与陶谦有旧怨,与徐州必有一战。”

曹操的父亲曹嵩始终待在徐州的琅琊避祸,对曹操几次寄出的示警信视而不见,仍然顽固地扎在琅琊的地界。

先前为了站稳脚跟,平定兖州,曹操无暇理会他父亲曹嵩的事。如今兖州初定,青州归了吕布,陶谦那边一定会有动作。只希望在陶谦搞事前,他能顺利将自家老父接回兖州。

荀彧听出了曹操的未尽之语,率先开口:“吕布初入青州,为了避免腹背受敌,暂且不会与主公交恶。主公可派出使者,与吕布交涉——赶在陶谦行动前,将费亭侯送入兖州。”

毛玠道:“欲平外患,先定内乱。东郡之祸虽已平定,但谋逆者尚未惩处。主公当妥善处置,以免郡内再生动荡。”

郭嘉打量着瞌睡的顾至,很想在他闭着的眼睑上方涂上几笔,用毛笔画出两只眼睛。

似乎脑补了有趣的画面,郭嘉不由轻笑出声,得来荀彧与戏志才不经意的一瞥。

曹操询问:“奉孝因何而笑?”

开小差被抓,郭嘉并无任何窘迫之意:

“陈留太守张邈畏罪潜逃,多半是去找了袁术。张邈、张超两兄弟各为其主,隔湖相望,倒是有几分意趣。”

曹操心思急转,已皱了眉:“陶谦可会与袁术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