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全部, ”顾至无情地落下最后一击,“其余背叛者藏在暗处, 数量多少, 尚且不得而知。”

枣祗头痛不已:“这该如何是好?”

“若暗中排查, 易打草惊蛇,人心惶惶。”

荀彧陈述着厉害,“不若效仿世祖。”

在枣祗与徐庶低眉苦思的时候, 顾至已听明白荀彧的言下之意:

“捉细作,除首恶?”

荀彧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正是如此。还得劳烦枣将军亲力亲为,振奋军心, 揪出‘首恶’才是。”

枣祗不知荀彧因何而笑,没有多想:“可我要怎么揪出首恶?”

顾至察觉到荀彧投注的目光,试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以德为胄,以义为剑[1]。”

这是《盐铁论》中的一句话,枣祗曾经读过,也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但不明白它与抓叛徒有什么关联。

荀彧从旁解释,补充条理:“我昨日在巷内,检查了白波军掉落的佩刀。那些刀具工艺奇特,与西凉军备的锻造手法颇为相似。”

枣祗在军政上并非一窍不通,顿时明白了荀彧的意思。

只是……

“仅仅锻造手法相似,不能作为他们勾结西凉兵的证据。”

就算工匠们能看出锻造工艺的相似之处,普通士兵也未必相信这个说辞。要是再被有心人煽动,反说他们污蔑,那可就糟了。

“为何需要证据?”顾至忽然开口,寓意深长,“既然知道细作们勾结的是谁,那便按照他们所勾结的势力,‘制作’一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