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长安的变故为真,他们即使心存疑虑,也会将信使迎入城内。”
枣祗想通关窍,却仍觉得不妥,
“此举太过冒险,若有不慎,冒充信使之人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更何况,这城门岂是这么好开的?阳平城既然做好了坚壁清野的打算,就一定会严守城门,不让任何人靠近。
仅凭个人之力,如何能做到这一点?
顾至像是看出了枣祗的顾虑,低声笑道:
“是以,接此重任者,不仅要有见机行事的本事,而且得有一身高绝的武艺。”
“……”
枣祗神色微变,蓦然看向顾至。
顾至悠然坐在原位,双眸冷静而清透,并不像开玩笑的模样。
枣祗饮了一口酒,也压不下满腔的心惊:“你应当不是在毛遂自荐?”
“有何不可?”
枣祗丢下空酒杯:“当然不可。”
他站起身,来回踱步,将鬓角的发抓得一团乱:
“这不是儿戏!”
“并非儿戏。”
枣祗的两鬓被抓得炸起,武冠摇摇欲坠:“正面交战,我亦有一战之力,何须如此冒险?”
“坚壁清野,自然是躲在城中避战。若他跟元龟似的一直躲着,得打到什么时候。”
“那便拖着,又有何妨。”
枣祗瞧着顾至澹然的模样,便知他一点也没听进去,
“你兴许不知道,前几日,我已收到荀文若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