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才在许汜面前露了脸,之前无饭可吃,就在顾至屋里蹭了点吃食,倒是忘了陈宫还在牢里受苦。

跟着一起吃香喝辣的徐庶良心痛了两息,不敢看陈宫的表情。

顾至的良心非但没有痛,还活蹦乱跳。

“官长说的是。”

又是轻飘飘的一句认可,将陈宫哽了回去。

陈宫低头吃饭,不再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怕再说下去,他就得当场倒地,狂掐自己人中。

许汜乐得看陈宫吃瘪,只随意打了两句圆场。

等到酒过三巡,许汜又开始拉拢人的大计。

他对这三人并不怎么看重,仅仅因为夺取东郡的野心,想要利用陈宫,利用与黑山军“有关”的顾至,这才设了宴,费了一番苦心。

“河内太守张杨,生性温善,义胆忠肝,实乃明主也。”

许汜再次吹起张杨的好。他虽然自己想当东郡太守,吞下整个东郡,但也知道自己徒有名气,底蕴不足,必须徐徐图之。

张杨,就是他找到的踏板。

张杨那过分温善、讲义气的性格,正好能够被他利用。

一个属下谋反,都能哭着原谅的人,能有什么威胁?

许汜吹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顾至只会“对对对”,“是是是”,看似赞许,但又像是什么都没听,不读乱回。

徐庶一言不发,只一个劲地低头饮酒。不知道是他没什么想法,还是在躲避发言,就没见他的脸从酒杯上抬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