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乞降。”

一刻钟后,主帅与杜、傅家的两个小辈被五花大绑,押到顾至与荀彧的所在。

在此之前,顾至与荀彧一直在衙中下棋,此刻,一局对弈已接近尾声。

“属下幸不辱命。”徐质行完礼,向二人汇报此战的经过。

不久前,徐质结束了变声期,声线变得浑厚,与成人无异。

今夜,他按照顾至的要求,剃去了满面的胡须,用“之旭”做假名,冒充陈宫的书僮,前往杜、傅二族的住地。

他带着由顾至所写,伪造陈宫字迹的书信,利用一系列的表演,骗过了世家的人,成功地将敌军引进西侧的城门,来了个瓮中捉鳖。

“果然不出将军所料,杜、傅两家的人与城外的士兵约定了多个暗号。若要传讯,他们会在末尾加一个特殊的符号,以辩真伪。”

如果不是他从两家小辈口中骗出了这个符号,一同刻在竹筒上,张邈的军队根本不会相信上面的内容。

杜、傅两家的小辈蜷在一角,心中尽是悔意。

“只可惜,城门外留守的那支军队倒是撤得飞快,我本来已准备好了落石与热汤,就等着他们登上云梯的时候招呼一番。”

徐质对此深感遗憾,却也知道,如今局势特殊,应当竭力避免一切无谓的损耗。

“将军在城外布下的陷阱是什么,我看那小小的百来个陷阱,扎得敌军嗷嗷叫,连藏匿动静都顾不上了。”

顾至从案几下方取了一只木匣,打开顶盖:

“就是此物。”

徐质探头一看,瞧见了底部比他小拇指还粗还长的木刺,咽了咽唾沫:

“果然很痛。”

他没被扎过,就已经觉得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