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至:“……”

不知为何,此情此景,竟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即视感。

总不至于……应该……不会吧?

那块被掀开的瓦片,被轻轻地盖了回去。

一人轻如飞燕地落在屋舍前,正巧落在门口。

与上回不同的是,这一次,那人没有敲门而入,而是颇为客气的,轻轻敲了两下门。

顾至将匕首收入袖中,起身开门。

门被吱呀一声打开,站在门口的果然是老徐。

“徐兄,好久不见。”顾至让开身,示意老徐先进屋。

老徐——徐庶进入屋中,直到大门被关上,他才放心开口。

“顾小兄弟,可算是找到你了。”

徐庶在案边坐下,解下腰间的佩剑,随手搁在案几上。

“当日温县之变,事出突然,未能及时知会徐兄……”

“人祸莫测,你我岂能预料?”

老徐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只怪我当日未与你一同前去。”

顾至见他唇瓣干燥脱皮,取了杯与水壶,一同放在案边。

“多谢。”

徐庶饮了一大口,显然渴得狠了,

“那之后,你可有见到志才兄?”

“我与阿兄早已相见……”

徐庶被猛地呛了一下,勉强咽下口中的水。

“什么,你们竟是兄弟!?”

顾至不好解释其中的缘由,只简单地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