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话不能说的太满, 很快郭嘉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当天下午,曹操从昌邑收到一份急报,决定连夜启程。

原本预留的三天准备时间, 被缩短成了半天。

马车上,错失一顿饭的郭嘉长吁短叹,哀叹不止。

同车的戏志才瞥了他一眼, 不曾有搭话的意图。

“这几日好似没见到葛道长,葛道长不与我们一路走?”

郭嘉从来不是能耐得住安静的人,即使没人理他,他也会主动兴起话题,

“要是葛道长在,好歹能给我们做个伴。”

郭嘉说的颇为委婉,但戏志才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葛玄话多,正好能和郭嘉唠嗑唠嗑,一路上就算斗斗嘴也不会无聊。

戏志才本不欲理会,但想到郭嘉与顾至、荀彧都有些交情,他最终还是开了口,替郭嘉解惑:

“孝先有要事在身,跟着他师父回去了。”

若非担忧他的身子,葛玄也不会跟着他一起入世。

而今在左慈的治疗之下,他的病情已趋于稳定,葛玄安了心,便继续跟着左慈学医,顺道去各地寻找治病的药草。

“葛道长的师父,那也是一位仙长了?”

“……”戏志才闭上眼,闭目养神。

郭嘉好似不知道自己问了一个无聊的问题,继续随口乱侃。

“戏兄与葛道长是怎么认识的?我见这些日子,顾郎几次去你的屋中,莫非你们已经把话说开了?唉,你与顾郎也太不够意思了,竟一点也不跟我透底……”

好似无止无尽的话题从郭嘉口中源源不断,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