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郎说得极是。既然公台要去逼问,怎能不带威逼的刑具?用铁烙、刑刀太过残忍, 不如取用净身刀, 一了百了。”

僵硬的陈宫终于有了反应, 他转向郭嘉,不可置信地瞪目:

“肉刑被废已久,你们怎可——”

顾至:“噗嗤。”

陈宫蓦地转向顾至, 却见他正襟危坐,见陈宫回头,眼中流露出些许真情实感的疑惑, 似乎刚才偷笑的声音并非来自他的口中。

“哈哈哈,哈,哈哈——”

郭嘉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

“公台兄,你不会当真了吧?”

荀彧无奈起身,朝着脸色铁青的陈宫行礼:

“彧之好友,皆少年心性,还请公台见谅。”

陈宫神色几变,几次攒起拳头,又硬生生地忍住。

郭嘉见好就收,咳了一声,将喝完的酒坛悄悄挪到身后。

“今日已打扰公台多时,是时候该回去了。”

心情晦暗的陈宫自然不会挽留,顾至与荀彧也没有留下的道理,三人一同起身,离开陈宅。

顾至没有忘记左慈要的草药。他按照左慈给的地址,找到药肆。

因为左慈没有具体明说需要哪些草药,他就让医者将常用的各称了一些,用木匣分装好,放入篓中。

算一算时间,左慈那边若有什么要事,这么久也该处理完了,现下回去正是时候。

顾至走出药肆,找到在不远处等候的荀彧与郭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