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人重容貌,亦看重仪态。
张邈望着那一垛巨山似的莽汉,缓缓地将目光落在那露在短褐之外,比自己大腿还粗壮的胳膊上。
“……”
张邈感到了些许毛悚,下意识地反问,
“天生神力?”
“正是。”
赵宠不疑有他,将典韦的事迹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地道出,
“我军的牙门旗高约一丈有余,乃用硬木所制,军中无人能拔得动,需得派上三五个精壮的士兵才能勉强抬起。而典壮士,只需要一只手,”
赵宠做了个单手划桨的动作,带着全然不作伪的惊叹与钦佩,
“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将牙门旗高高举起,随意挥舞。”
张邈亦是吃了一惊,他又重新打量着典韦那双铁臂,心中想的却是:
这么一双手,若要当场拧下他的头……怕也轻而易举。
“实乃世间少有的好汉,可谓是我大汉之‘乌获’。”
乌获是秦国有名的大力士,可举千钧之重。
用乌获来称呼典韦,已是一种极高的赞扬与欣赏。
但不知为何,赵宠总觉得张邈好似兴致缺缺,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模样。
兴奋的心情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赵宠冷静了下来。
他小心地措辞试探:
“正值乱世凶年,使君身边应当留一人日夜守卫……”
张邈却是冷不丁地问典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