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而来的,是一股感人的“芬芳”。
夏侯衡:……
顾至好似一无所觉,晃晃悠悠地从他身边走过。
直到顾至的身影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夏侯霸才捂着鼻子走近:
“好端端的,你惹他做什么?”
夏侯衡屏着气,一把将臭蜚捉住,塞回匣中,这才大口大口地吸气。
一吸,仍是那个味,他连忙捂住口鼻。
“……那些新兵所言,倒不尽是夸大之语。”
太邪了。
不管刚才那一下是意外,还是刻意为之,此人确实如营中流传的那般——惹不得。
顾至不知道自己在曹营众多二代的心中已经成功地妖魔化,与还未加入的张辽一样,起到了小儿止蹄的效果。
他一路回到山脚,在徐质与贾信的身边坐下,继续吃吃喝喝。
……
冀州。
渤海太守袁绍回到屋中,摔了两只玉杯,将冀州牧韩馥骂了个底朝天。语调之尖锐,用词之毒辣,让门内的众多宾客不敢出声,更不敢多劝一句。
等袁绍将韩馥拆成“卓”“韦”“香”“复”四部分来骂,从脚后跟骂到了头发丝——换着花样全部骂了一遍之后,袁绍终于渴了,厌倦地停了下来。
他一口喝了两碗井水,再次气恼地摔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