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至嘴上说着刺激郭嘉的话,却还是擦干净手,掀帘走了进去,荀彧略作迟疑,终究迈开脚步,转向另一处营帐。
用剩下几颗杏子堵住郭嘉的嘴,顾至坐在一旁,哈欠连连。
郭嘉病了几日,早就闲不住。此刻看到顾至,便忍不住出言激上一激:
“顾郎莫非是为了给我送杏,才故意走这一遭?”
“若自欺欺人能让病情转好,你这般作想,倒是未尝不可。”
顾至拂去因哈欠而缀在眼角的水雾,百无聊赖地道。
郭嘉明白这一次的撩拨再次大获全败,不由仰头长叹。
“病去如抽丝,风寒何时能好。”
他嘴上说着要在曹营服劳役,其实并没有真的被曹家关押。
可现在,一场感冒,让他“不是坐牢,更胜坐牢”。
或许他当初就不该嘴上没个把门,说什么“囚徒”之事。
……
郭嘉关于槛栏的起哄,其实只是一个玩笑。
曹操很快就将这件事忘到了脑后。唯一受到深切的震撼,几个月不能忘怀的只有曹昂。
但就在扎营的第十日,曹昂的注意力被一封神秘来信转移。
“车骑将军……袁本初?”
曹昂接过亲信递上来的物什,拿着这只插着翎羽,盖着泥封的密函,急如风火地去找曹操。
曹操看完袁绍写给他的信,当即坐了起来,连头巾掉了也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