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睫毛下,紫眸里漾着清澈又无辜的水光,仿佛林间迷路的小鹿,纯然又依赖地望过来:

“——姐姐?”

梨纱呼吸一滞。

他声线压得低软,尾音缱绻拖长,像片羽毛搔刮在她最敏感的心尖。

全身血液“轰”地涌上头顶,脸颊耳根瞬间烧透,连脚趾都羞耻地蜷缩起来。

最后一道防线,宣告失守。

“姐姐”他得寸进尺,掌心捧起她滚烫的脸,拇指摩挲着,“姐姐,你的脸好烫。”

(要死了!)

在这一声声犯规到极致的“姐姐”面前,大脑彻底宕机。

梨纱睫毛乱颤,想躲开那灼人的视线,却被他固定着脸颊,无处可逃。

占有欲和虔诚,两种极端情绪在他眼里翻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捕获。

“姐姐,可以教教我,成年人的恋爱吗?”

曾经被她拿来戏弄他的话,像是一道咒语,字字清晰地叩击着她的耳膜 。

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疯狂交织,让她脚趾蜷缩得更紧,脚弓都绷起了弧度。

喉咙又干又涩,她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滚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逃避他的视线。

“你想学什么都、都教你所以别再”

她闷闷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投降的意味:“别再那样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