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二月底确定要去成都的红土球场进行专项训练时,梨纱没怎么表现得多舍不得他,倒是抱着电脑给他做了十多页的美食攻略ppt。
一天到晚在他耳旁念叨兔头有多香、火锅有多诱人。
要不是她
早就被杂志社预定了春季封面拍摄,还有重要的周边限定截稿日,幸村毫不怀疑,她会立刻把相机塞进包里,打着“助理”的名义跟他一起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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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纱心满意足地啃完了最后一个兔头,辣得嘴唇红艳艳的,脸上全是餍足的神情。
她摘下一次性手套,指尖渗透了点油光。幸村递上湿纸巾,看她仔细擦着手指。
“吃饱了?”他轻声问,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嗯!活过来了。”梨纱用力点头,毫无防备地伸了个懒腰。
“很好,”幸村嘴角的笑意加深,“那么接下来,就该我了。”
梨纱伸懒腰的动作一时僵住,对上他那双仿佛能吸走灵魂的眼睛,刚才被“惩罚”的回忆窜了上来,过电般的酥麻,从指尖到头皮。
“等、等一下!”她猛地站起来,战术性后撤两步,“刚吃完辣的一身味道。我、我先去洗个澡!”
她说完,也不等幸村回应,就窜进了卧室。
幸村看着卧室虚掩的门,听着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不由得摇头叹气。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收拾茶几上的残局。
半小时后,水声停下来。
紧接着又响起吹风机“嗡嗡”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推开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