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你知道我在说谁。”

他的力道骤然加重。

梨纱轻哼一声,睫毛颤得像被雨打湿的蝶翼。

他停下来看她,紫眸

半阖,深邃黯沉,翻涌着她再熟悉不过的情绪。

“没有。”梨纱捧着他的脸,指尖描摹他紧绷的下颌:“你是第一个。”

迎着他的目光,她凑上去,咬他唇角,咬他下巴。

说是咬,更像是磨。

沿着脖颈的线条,擦过喉结,流连锁骨,一路蜿蜒往下。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幸村扣住她的后颈拉开距离,眸色更暗了一分。

梨纱被迫仰脸,目光与他相接。

视线往下,落在颈间的凸起,看着它缓慢地上下滑动,像在无声地吞咽某种灼热的渴望。

“这就满足了?”她掀起眼皮看他。

幸村垂眸,盯着她看了两秒:“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梨纱瞬间怂了:“我、我该去洗澡了”

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往后缩,赤着的足尖慌乱地踩过地毯,逃也似地奔向浴室。

门锁咔哒落下的瞬间,她听见外面传来一声低笑。

梨纱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无意识地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

好险

当浴室门再度打开时,幸村已经吹干了头发,正慵懒地靠在沙发里刷手机。听到声响,他抬眸,瞳孔微微一滞。

梨纱穿着一件复古法式宫廷风睡裙,裙摆垂到脚踝。除了方领处露出的一小片瓷白肌肤,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