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纱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学着他平时那种略带腹黑的语气:“反正‘部长亲自出面,总是要有些特权的’,不是吗?而且”
她退开一点,笑得狡猾,“我相信部长大人最公正了,一定会‘好好’分配它们的——比如,根据某些人最近的表现?”她意有所指地眨了眨眼。
幸村瞬间领会了她的暗示:“说得对。是应该‘好好’分配。”他小心地将卡片收好,然后抬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真是个一点亏都不肯吃的小狐狸。”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梨纱皱皱鼻子,理直气壮。
“好吧。”幸村轻笑,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这份‘厚礼’,我代表网球部收下了。谢谢我们的大功臣。”
梨纱没有像往常那样害羞着退开。
她瞥了一眼他的网球包。明天这个时候,他已经在飞往巴塞罗那的航班上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想到要有半个月见不到面,那点因为分别而滋生的小小任性便悄悄冒了头。
“部长大人的谢意,就这么敷衍啊?”她嘟着嘴,撒娇里带着点抱怨。
幸村微怔,垂眸看她。
女孩目光飘向一旁,墨色头发间透着浅绯。
仿佛在说:你明天就要走了,难道不该多表示一点吗?
这不像她。
她向来克制,尤其在旁人可能看见的地方,总会微妙地保持距离。
见他没反应,梨纱有些懊恼。
“算了,当我没说。”
她怄气要走,下一秒被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