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纱下意识搭上他的掌心,还没完全清醒的脑子晕乎乎的,跟着他下车。

“赤也呢?”梨纱揉着眼睛问。

“已经到家了。”幸村拉着行李箱,走在侧前方。

“怎么没叫我?”

“秋奈姐见你睡得太熟,叫了几次没醒,就放弃了。”

“啊”梨纱尴尬,确实最近几天一直再熬夜画画,睡眠不足。

直到被他牵着走进玄关——

“等、等等,这不是你家吗?!”梨纱瞪大眼睛,后知后觉。

“嗯,家人提前去了饭店,说是要为我庆祝。”幸村反手关上了门。

阴影笼罩下来的瞬间,她的后背抵上了墙壁。幸村的手臂撑在她耳侧,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

“终于只剩我们两个人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指尖拂过她脸庞,“在车上一直看着你的睡脸,差点就忍不住了。”

梨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正想说什么,忽然感觉发间一凉。

她偏头看向玄关镜,一枚精致的发卡斜插在右侧的头发上。

“这是?”

“冠军的礼物。”幸村退开半步,让她看清玄关镜里的自己。

一字发卡上,四颗黑珍珠在灯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像是

把深夜的海浪凝成了永恒。

“黑珍珠”梨纱想起什么似的抬头,“该不会是——”

“嗯,大溪地岛的特产。”幸村微笑,“挑礼物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