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横在她锁骨前,另一手箍着腰,小臂肌肉紧绷,腕骨硌得她生疼。

“阿市”她刚启唇,便被他反身扳过。

天旋地转间,他没给她解释的机会,带着她踉跄地跌进樱花树的阴影里。

后背抵着粗糙的树干。

初落下时还带着克制的温柔,呼吸交错。

若即若离地摩挲,像春风拂过花瓣。

但很快,那轻柔试探就变了质,化作狂风暴雨。

虎口强势地钳住她的下颌,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长驱直入,掠夺氧气,不容抗拒的占有。

攻城略地时,她尝到柠檬汽水的甜,在唇齿间漫开,混着少年特有的凛冽气息,酿成令人眩晕的酒。

呼吸被尽数掠夺,舌尖发麻,膝弯发软。

若不是被他紧扣着腰,恐怕早已滑落在这场猛烈的暴风雨里。

缺氧的眩晕感,意识化作白雾。

在窒息的快感里沉沦,坠入深渊,与他一起

此刻回想起来,唇上还残留着刺痛的酥麻。

梨纱气鼓鼓地瞪他,却见少年唇色嫣红,微微肿起。衬着那张清冷的脸,妖冶得惊心。

“”

梨纱瞬间没了脾气。

“真的只是聊工作,”她放软声线,指尖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口,“那些都是客套话,你也知道的”

明明是他不由分说就吻上来,现在却要她来哄。

梨纱觉得有点好笑。这人向来温文尔雅,独占欲却来得凶猛又直白,像只炸毛的猫,非要人顺着毛捋才肯罢休。

不过这样的体验,对她来说倒也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