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嗓音低哑,“是我失态了。”
梨纱拢了拢衣领,端起一副成年人的口吻:“我理解,有时候压力太大都会”
“砰!”
实木门板突然震颤着发出一声闷响。
——那只方才还克制有礼的手,此刻正重重抵在她耳侧,绷紧的腕骨泛着青白。
“但是梨纱,”他倏然倾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现在才想起要摆出成年人的姿态”
她撞上门板,银镯“叮铃”作响。
“——不觉得太迟了吗?”
血液翻涌,瞬间冲上头顶。
梨纱极少见到幸村冷脸的模样——温柔尽褪,紫眸暗沉,嗓音没有一点温度。
“那晚靠在我肩上,碰我的手,往我怀里钻的时候怎么不说要冷静?”
“你!”她耳尖烧红,“你明明答应过当作没发生!”
“我可不记得答应过你这种承诺。”他一手撑门,一手轻抚她脸颊,虎口卡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这种矛盾的温柔,比直接的强势更令人心悸。
“既然要用成年人的方式谈
话,那么你就该明白,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到底,不是吗?”
他刻意放慢语速,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
“姐姐?”
既像挑衅又似爱抚,让梨纱的脊椎窜过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她被欺骗了。
——这个人城府深得可怕。
他明明很在意,很生气,却装作无事发生,连续一个月在le上和她聊天气、网球、甚至盆栽。用最无辜的表情,把她骗来这里。
“明明是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