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走不可?”他又问了一遍。

梨纱指尖蜷缩,最终点头。

“好。”他松开手,腕骨青筋隐现。

指尖蜷缩的瞬间,梨纱已逃到玄关。

走廊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长,渐渐脱离他的领域。

喉结滚动,他忽然起身,来到走廊,又硬生生停住。

斜倚着墙,衬衫袖口下的腕骨凸起,青筋隐现。

高耸的眉骨下,眼底暗潮翻涌,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可下一秒,睫毛掩去眸光,再抬眼时,锋芒敛尽。

梨纱换好鞋,转身时撞进他落寞的视线——像被雨淋湿的小动物,委屈又倔强。

心头狠狠一紧。

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

就好像她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人一样。

“开学后就是海原祭了。”她鬼使神差开口。

“嗯。”他简短回应,目光却锁着她。

像潮水漫过沙滩,一寸寸浸透她。

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

她挤出一个笑:“加油,我等你在世界杯大杀四方。”

“好。”他声音沙哑。

梨纱的手刚搭上门把——

“梨纱。”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嗓音低哑得不像他。

她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急促的脚步声逼近。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猛地扣住,整个人被拽得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