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顶着个鸡窝头下楼时,整个人原地石化。
“早啊~赤也。”
梨纱正弯腰在玄关换鞋,脚边那个贴满托运标签的超大行李箱,仿佛无声诉说着长途跋涉的疲惫。
“想我了没?”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大脑完全宕机:“你怎么”
“听说某只小海带因为收不到回复,把手机都快戳烂了?”梨纱从行李箱侧袋抽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在他眼前晃了晃。
“拍摄最后几天在封闭区,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正好进山,手机完全接收不到信号。”
“谁、谁在意这个啊!”切原别过脸去,又忍不住偷偷瞄她。
栀子花香混着航空毯味道迎面扑来,发丝蹭过脸颊时带起一阵酥痒。
梨纱给了他一个拥抱。
“不生气了好不好?赤也宝宝。梨纱姐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
切原整个人僵在原地,怀里的巧克力盒子硌在胸口,心脏跳动的频率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又“恶魔化”了。
“虽然现在说有些晚了,恭喜夺冠哦。我在机场看到录播了,你扣杀时的样子”
话语戛然而止。
切原感到肩头一沉,均匀的呼吸声透过睡衣传来。
睡、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偏头,看见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显然是刚结束工作就赶飞机回来了。
“真是的”
少年嘟囔着,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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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通宵戏直接赶航班,梨纱从混沌的睡意中醒来时,窗外已是夜晚。
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床头灯,指尖却触到一团毛茸茸的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