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不可以,却还要忍不住靠近撩拨,看着自己一步步清醒着沉沦;

明明早已在情潮中溺得窒息,却偏要装作只是踩湿了鞋尖,云淡风轻。

她这个人——

真是糟糕透了。

-

是夜,柳宅。

电话铃声划破寂静。

“莲二,了解黑泽明人吗?”幸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听不出情绪。

柳的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了一瞬。

“你会这么问”他锁上笔记本电脑,显示屏的冷光映在他脸上。

“就代表他已经接触松野同学了,对吧?”

电话那头传来细微的摩挲声,像是幸村换了个握手机的姿势。

“说说看。”

简单的三个字,彼此心照不宣。

柳莲二起身出门,来到父亲的书房,在书架最顶层抽出一本黑色记事本。

“黑泽明人,业界称他为‘点金圣手’,但近些年来,圈内人更常叫他——‘最危险的伯乐’。”

他翻动笔记本,纸张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最终停在一页贴满剪报的页面——《新晋影后疑似因演技瓶颈自杀》

“他算是个很‘特别’的天才。既非正派,亦非恶徒。只是个将人性当作调色板的疯子。”

柳莲二的嗓音沉静如水,接着给出一长串情报:

-“执着于寻找‘未经雕琢的璞玉’,尤其是兼具矛盾特质的年轻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