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纱盯着断掉的铅芯冷笑。

这群臭屁的网球少年,打着“好奇”的幌子,观察她,分析她,仿佛她是什么待解的实验样本,实际上和前世那些举着相机,窥探她生活的狗仔有什么区别?

原来,这才是她愤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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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放学,梨纱胸口那股郁气还是没能消散。

她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发送”键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给切原发了条消息:【赤也,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

发完就把手机调成静音,扔进包里,朝着车站走去。

到家后,梨纱连校服都没换,直接扑到书桌前。素描本被掀开的瞬间,铅笔已经握在了手里。

上一世,父母因意外离世后,年仅11岁的弟弟被诊断出罕见病,从此住进了医院。即便每天要忍受病痛折磨,他仍坚持自学初中课程。

那时梨纱被星探相中,为了赚够高昂的医药费,她出道后一直拼命接活赚钱,几乎没有时间去医院探望弟弟。

她怕弟弟整天对着课本太枯燥,给他买了当时最火的漫画和小说,还配齐了手机、平板和电脑。

为了能和弟弟有话题聊,她利用碎片时间把他喜欢的动漫、漫画都快速过了一遍。后来甚至自学素描,研究周边,每次去医院都会给弟弟买周边,或是画同人图给他。

现在想想真是讽刺。当初为了哄弟弟开心才学会的画技,在这个世界反倒成了一技之长。

梨纱咬着笔帽,在画稿上疯狂输出:“让你嘴欠……看本小姐怎么制裁你……”

在她恶魔般的笑容下,画纸上逐渐浮现出不可描述的场面:

眼镜绅士的领带松散地缠在银发少年手腕上

医务室的窗帘被风掀起一角,刚好挡住关键部位。

病床名牌上写着“白毛狐狸”(但被划掉)

三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