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如果他还特意带了药膏的话……这就意味着他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会发生这些吗?
你恍然大悟,咽下最后一口吐司,转过头看向鼬,说:“原来你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吗?”
鼬给你涂抹药膏的动作顿了顿,这在你看来就充分印证了他就是在心虚。
佐助又给你倒满大麦茶,说:“刚刚吃完吐司不会觉得口渴吗?”
而他的弟弟又有意打断你接下来要说的话,谁看了不说一句他们兄弟俩配合得当呢?
你喝了一口大麦茶,鼬虚心承认自己的错,“因为昨天听见你说起那些宇智波,所以多少有些在意,但请放心,之后不会再这样了。”
……以前你都没有发现原来他也会有忮忌心,毕竟在你看来他不像是会容易吃醋的人。
勉强原谅他们了,你又问:“那我昨天晚上都说了什么梦话呢?”
佐助的记性很好,他差不多是原原本本地给你复述了一遍,“你在说‘别让我留在这里’‘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说到一半,少年叹息一声,伸出手捧起你的脸,指腹摩挲你的眼尾,“那个时候你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