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头的你半开玩笑地说:“那鼬真的有点像是我的保姆啊。”

他将双手撑在你的身侧,歪了歪脑袋,柔顺的黑色长发伴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他问:“那你也会对保姆做这些事情吗?”

鼬也不是完全没有脾气的人,倒不如说他只是习惯性地将自己的情绪藏起来,那些不悦一点一点地在心里积攒,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透过某个小口子倾泻而出。

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某一瞬间你有种自己被蛇类缠绕绞杀的错觉。

恍惚间你意识到他好像在隐隐地生气,床头灯暖色的灯光漫上他的侧脸,你的掌心贴着他的侧脸,问:“你在生气吗?”

没有马上回答,过了许久,在处理完床单的水渍,换了一条新的床单,才将头埋在你的腰腹,这幅姿态让你可以轻而易举地抚摸他的头发,他的心情好像好了一点,这才缓缓开口,“稍微有点。”

你打了个哈切,懒洋洋地问:“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出口呢。”

这就是他和他弟弟的区别了,他自以为能够消化这些情绪,但其实并没有,甚至还会起到反作用,可他都没想过改掉这个坏习惯。

“这没有意义。”他淡淡地说,这确实没有意义,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喜怒不言于表。

“这当然是有意义的。”你挺直背脊,“既然你是我的恋人那么这就是有意义的。”

“不会给你造成困扰吗?”

“完全不会。”

你的话音落下,他长久地注视着你,好像在检验你说的是不是真话,看着你,他的唇角微微上扬,笑容可以用明媚来形容,他说:“那可以再说一遍吗?”

“什么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