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开口就问这个啊,你说:“已经没事了。”

他应了一声,过了很久才开口,“你戴金色蝴蝶发簪的样子很漂亮。”

话题跳跃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金色蝴蝶发簪?”

“嗯,就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戴的那支发簪。”他回忆起了那个时候,他来到玄关口看见站在门外的你,这份记忆还很清晰,恍如昨日,但对于你来说呢,这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经历吧?

“佐助记得原来那么清楚啊。”你半是感叹地说。

他又不说话了,向你靠近几分,将自己的头埋进你的颈窝里,半是埋怨地说:“估计你都已经忘记了吧。”

“没有啊,我还记得哦,站在门口的佐助看起来就很乖巧可爱,而且还很有礼貌,那些天一直都很照顾我啊。”

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就像是在给猫咪顺毛,感到幸福的黑猫也会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声,后来你们又聊了很多,直到你困得说不出话来了,入睡前你还不忘对他说一句晚安。

“晚安。”说着,他亲吻你的额头。

你的呼吸变得平缓清浅,显然是已经进入梦乡。

隔天早上醒来,毫无意外地,又是从他的怀里醒来,被他的手臂缠绕着动弹不得,你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无奈地掰开他的手,但是没成功反而弄醒了他,你与他大眼瞪大眼地,你说:“我昨天晚上又做噩梦了。”

“是怎样的噩梦?”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