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感谢了。”你忙不迭地说谢谢。

佐助抿了抿唇,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沉默地走回客厅,你洗漱过后走到餐桌旁,昨天晚上因为睡姿不太好,你后脑勺的头发罕见地炸了毛,你刚才在浴室里用梳子梳了半天都没压下去,算了,还是先吃早餐要紧。

安静地吃着早餐,你没看见鼬的身影,给你倒热牛奶的佐助说:“他回去换衣服了,总不可能一直穿着睡衣待在你家吧?”

这话带着几分幽怨,你接过牛奶,干巴巴地笑了一下,佐助像是做出某种决定似的开口,“既然你没有做出选择,那么从今往后一切都要公平起见。”

你咀嚼着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没听明白他的意思是什么,但下一秒你就听明白了,他说:“你对鼬做过的事情,也要对我做一遍才算公平。”

你咀嚼的动作都顿住了,你又喝了一口牛奶顺顺嗓子,“我不太明白。”

“昨天晚上你对他做过的,今天晚上你也要这么对我做。”

“……但是。”你纠结地皱起眉,“我昨天洗过头,今天就不想洗头了,天天洗头很伤发质啊。”

话题好像偏离了一开始的重点,你和佐助大眼瞪大眼地,你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了,最后只看见他无奈地笑了,然后说:“你好像没懂我的意思。”

吃完早餐,你又打开同班同学发来的笔记,就算是生病也不能落下学习,就是你学习到一半,你的父母就突然发消息过来,问你之后放春假回不回国。

说起来还有个春假呢……你盯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回去一趟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回去以后再重返国外必然要经历一段恋家的戒断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