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入睡了。”鼬说。

听哥哥这么说,佐助也收起手机打消给你打电话的念头,接着又问:“她为什么会……”

“我在她回家的路上偶遇了她,然后顺便去她家做客了。”鼬说得轻描淡写,但佐助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根据他对自己哥哥的了解,他忍不住追问一句,“真的只是偶遇吗?”

鼬笑着整理弟弟凌乱的头发,“也许吧。”

他肯定是故意的。

隔天你在教室外遇到同样来上课的佐助时,他的表情一本正经,你还以为他要对你说些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上课铃声都响了几秒,也没见他说出半个字,哦不对,他还是对你说了话的,他说早上好,你也回一句早上好。

然后就没下

文了。

上课的时候你专心听讲,就是坐在你旁边的佐助时不时偷看你两眼,让你不太自在,你趁着课间休息的时候小声地对他说:“你刚才怎么一直偷看我?”

“我没有。”他矢口否认,你单手托腮侧过头看他,看得他心虚地移开视线,他想问你怎么昨天还邀请他的哥哥去做客,却忘了他呢?就连他发给你的消息也是到了隔天早上才回复的,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区别对待呢,难道说你真的更加喜欢他的哥哥吗?

你正要说些什么,但你忽然之间瞥见他手腕内侧向着小臂延伸的伤痕,淡红色的,似乎是很新的伤口,你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腕,关心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他低声说。

“如果你什么都不说的话,别人又该怎么读懂你呢?毕竟我也不会读心术啊。”你这话很久以前就说过,那时的你坐在庭院的长廊上,对他说,只有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口别人才能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