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烦?不,这还没到厌烦的地步,他只是……只是不擅长应付你的话语。
“没有。”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你把木梳收起来,然后勉强地笑了一下,“这是我的错。”
他根本没想过从你那里得到道歉,他要的也不是道歉。
搞不明白,他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等困境,进退两难,他一向喜欢将周围的人和事都保持在可控范围内,哪怕是自己的情感他也能完美控制,可他却在刚才发生了动摇。
接下来的几天你都没再主动邀请他放风筝亦或是玩手球,他可以无声无息地在一旁观察你。
这样难道不好吗?既可以完成那位夫人给的监视任务,而且还不用听你说那些孩子气的话题,这应当是一件好事的,可为什么……他却高兴不起来呢?
往常都是你主动开启话题,所以他都不知道该如何与你搭话,到底该怎么说才不会显得刻意呢?他思虑再三,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你的生活依旧是这么按部就班,每天上课,下午休息,偶尔还会去拜访自己的父亲以及继母,有时候还会和侍女玩捉迷藏。
这些天千手扉间将监视报告送到那位夫人手上的时候后者都会询问,“她最近怎么好像对你感到厌烦了?”她的眼线不止千手扉间一个,所以你和他闹别扭的消息也很快地传到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