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疼惜你,所以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你说什么她都答应,你平日里还要去上课,老师是父亲特意找来的名师,就是上课的内容大多是一些诗歌赏析,你听得还算认真,就像在上语文课。

老师对你的评价很高,父亲听得也高兴,就是这夸奖传到继母耳朵里难免让她多心。

某天,你听闻宫里来了几个与你年龄相仿的孩子,但是是忍者,乳母叮嘱你这些忍者天生低贱,是决不能与你接触的存在,你不解地问:“但他们不也是人吗?”

乳母表情复杂,“这不一样,姬君您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可到底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呢?他们是比你多一只眼睛还是多一只耳朵呢?

满肚子疑惑的你在那天见到了乳母嘴里所说的忍者,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跟在他们父亲身后,一个头发炸呼呼的,一个头发则是柔顺一些,他们的长相有几分像,大概是亲兄弟。

父亲照例与这位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寒暄几句,在大人们寒暄的时候孩子们也没闲着,你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个男孩看,看得那个年纪较大的孩子忍不住抬头瞥了你一眼,好像在告诉你不准欺负他的弟弟。

“这是你的儿子吗?我记得好像还有两位的。”父亲那么问。

“他们正好在出任务不能跟我一块过来。”名叫宇智波田岛的男人如是回答,父亲又问他的儿子实力如何,就像是看待宠物的孩子能做到什么程度似的,让他们表演几个忍术。

原本用来杀人的忍术落到贵族嘴里就变成了表演的杂耍,这是不加掩饰的傲慢与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