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地,一些族人在听宇智波富岳说出改变与木叶的相处模式后就认为他这是懦弱的表现,现场一部分族人群情激奋,鼬冷眼旁观,他在心里冷静地用愚蠢来评价他们的行为,丝毫没有考虑过那个激进行动的后果会是什么。

为什么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呢 ?这时候他就又想起了你,你在那个夜晚对他冷静分析现状的侧影,不可否认的,他又有点想见你了。

集会结束以后鼬走在回家的路上,止水问起吊坠修复的事情,他说:“就快了,我目前确实有了一点头绪。”

止水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嗯……那就好。”

鼬突然想问的,他是否也会舍不得你的离开呢?但到最后,等他回到家里仍旧没有问出这个问题。

等你的伤养得差不多了,你也可以在宇智波族地内自由活动,不过鉴于这两个平行时空族地的布局差不多,所以有时候你行走在族地内的街道上都会有种自己还没有从那个世界逃离的错觉,所以渐渐地你更喜欢待在南贺川的河边听着水流声放空自己的思绪。

佐助担心你会遇到什么野兽一类的东西(尽管在这附近基本上都没什么野兽出没),但他还是会陪着你去河边,你看风景他修炼手里剑。

“你的世界没有忍者吗?”某次修炼完的佐助问道,他的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他直接抬手擦去汗水,“你以前生活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呢?”

因为好奇,所以想要了解你的世界。

“没有忍者,而且也更加平和。”你每天苦恼的事情无非就是学业。

听着听着,佐助忽然又喃喃道:“要是能去你的世界看看就好了。”